又仔细试了一下，这种写法对英文有用，但对中文没用：
(setq cnfonts-use-face-font-rescale t)
(set-face-attribute 'org-level-1 nil :height 1.6 :bold t)
中文字体还是通篇大小相同。
值得庆幸的是，由于只涉及标题字体变化，正文中的表格对齐并没有失效。
似乎呆神 cnfonts 目前的逻辑就是 cnfonts-use-face-font-rescale 这个变量只管英文字体，中文字体不改
我自己hack能力差，这楼也歪得有点多了，另开一新贴求助：怎样单独控制 org 中标题、表格的字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