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决了 from-string 输入的问题。
to-string 原本也是要输入的，如果输入内容简单，问题不大。如果输入内容复杂，我倾向开一个临时 buffer，优点是：
- 避免因误删导致 overlay 跟前后字符粘连
- 方便从别的缓冲区复制内容
如果改成临时 buffer 输入 to-string，那么 from-string 的方式也可以简化：
- 选中内容
-
C-x C-q调用query-replace+并处于等待输入to-string，仍然保持原有的query-replace风格。此时根据to-string内容：- 简单：直接输入，回车提交
- 复杂：按
C-c C-e进入临时 buffer，输入完，按C-c C-c提交